第57章 肃清最后余党,朝堂无奸佞

作者:林林航 |字数: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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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监国三月,朝局初定,民生渐兴,然林渊心中始终悬着一桩事——前丞相与三皇子的残余党羽仍暗藏朝堂与地方,或身居要职,或手握兵权,如附骨之疽,稍不留意便会兴风作浪。先皇托孤之时曾言,朝堂不清,则国本不固,林渊既受托孤之重,便决意彻底肃清这最后一批奸佞,为太子扫平理政障碍,为大曜筑牢江山根基。

    这日,太子在太傅堂与林渊商议江南水利修缮之策,林渊忽将一册卷宗推至太子面前,封面以朱砂标注“奸佞余党查核册”,内页皆是系统识人功能筛查出的名单,附带着各人的罪证线索:有前丞相提拔的六部官员,暗中贪墨国库银两,私通藩镇;有三皇子的旧部,身居京畿卫戍营要职,私藏兵器,密谋作乱;还有地方州府的官吏,依附前党,苛捐杂税,欺压百姓。

    太子阅毕,面色沉凝:“王叔,这些人竟暗藏如此多的罪状,若不除之,必成大患。只是其中多人身居要职,甚至有人在军中掌兵,贸然动手,恐生兵变,乱了朝局。”

    林渊颔首,指尖点在卷宗上的一名武将名字上:“太子所言极是,此人名叫周奎,现为京畿卫戍营副统领,是三皇子心腹,手中掌着五千精兵,若先动他,必打草惊蛇。肃清余党,不可操之过急,需谋定而后动,先剪其羽翼,断其联系,再收网拿人,一网打尽,方保万无一失。”

    言罢,林渊为太子定下“三步走”清剿之策:第一步,借调职、巡查之名,将京中掌兵的奸佞余党调离兵权要害,派心腹将领接任;第二步,令靖王府暗卫联合刑部,秘密核查卷宗上的罪证,取铁证在手,避免冤假错案;第三步,择一吉日,以太子监国之名,召百官议事,当场拿下京中奸佞,同时令各地节度使与按察使,同步收捕地方余党,斩草除根。

    太子深以为然,当即准奏,令林渊全权主持清剿之事,自己则配合颁下各项调职、核查的旨意,不动声色间,布下清剿之网。

    林渊先是以西北边防需人为由,奏请太子将京畿卫戍营副统领周奎调往西北任守将,又将前丞相提拔的户部侍郎、兵部郎中分别调往南方偏远州府任通判,看似升赏,实则调离中枢与兵权要害。这些奸佞余党虽心中生疑,却因太子旨意明正,林渊势大,不敢违抗,只得悻悻赴任。而他们留下的职位,皆由林渊举荐的忠勇之臣接任——或为原身旧部,或为西北、南方平乱时立下大功的将士,或为清正廉明的寒门官员,皆是心向皇室,忠于大曜之人。

    调职之事刚毕,林渊便令靖王府暗卫统领率精锐暗卫,配合刑部尚书,秘密核查奸佞罪证。靖王府的暗卫皆身怀绝技,侦查、追踪、取证无一不精,再加上系统识人功能的精准指引,查核之事进展神速。不过半月,便将卷宗上百余名奸佞的罪证一一取齐:有贪墨国库的账册、私通藩镇的密信,有欺压百姓的证词、私藏兵器的物证,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期间,也曾有奸佞察觉端倪,试图销毁罪证,甚至派人暗杀暗卫与刑部官员,却皆被早有防备的林渊拦下。一名前丞相的旧部,吏部主事,暗中派人烧毁户部账册,刚出府门便被暗卫拿下,从其身上搜出与藩镇往来的密信;京郊一处隐匿的庄园,藏着周奎私运的兵器,暗卫连夜突袭,人赃并获,庄园中的守卫皆为三皇子旧部,悉数被擒。

    所有罪证核查完毕,林渊将其整理成册,呈与太子御览。太子看着一册册铁证,怒不可遏:“这些奸佞,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贪赃枉法,密谋作乱,罪该万死!王叔,即刻收网,朕要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林渊躬身道:“太子英明,臣已择定三日后大朝会,届时百官齐聚,当场拿人,以正朝纲。地方各州府的奸佞,臣已令各地节度使与按察使做好准备,待京中动手,便同步收捕,确保无一漏网。”

    三日后,太和殿大朝会,百官齐聚,太子端坐御座,林渊持尚方宝剑立于太子身侧,面色冷峻。百官行过朝礼,正欲奏报政务,林渊忽向前一步,朗声道:“今日大朝,不谈政务,只清奸佞!前丞相、三皇子伏诛之后,其残余党羽仍暗藏朝堂,贪赃枉法,私通藩镇,密谋作乱,今日便依大曜律法,将其一一拿下,明正典刑!”

    言罢,林渊抬手一挥,殿外涌入数十名精锐禁军,皆是林渊的心腹旧部,个个身披铠甲,手持长刀,气势凛然。同时,刑部尚书手持罪证册,高声宣读奸佞名单与罪状:“户部原侍郎张谦,贪墨国库漕运银两二十万两,私通南方藩镇,罪证确凿;京畿卫戍营原副统领周奎,私藏兵器万件,为三皇子旧部,密谋兵变,罪证确凿;吏部主事李茂,受前丞相提拔,结党营私,打压寒门官员,暗杀核查官员,罪证确凿……”

    每念出一个名字,禁军便上前将对应的官员拿下,锁上铁链。起初,尚有几名奸佞妄图反抗,高呼“冤枉”,甚至试图煽动身旁官员作乱,却被林渊一眼喝止:“尔等罪证如山,铁证在案,还敢狡辩?左右,拿下!”

    林渊手持尚方宝剑,目光如炬,扫过殿中百官,那目光中带着杀伐果断的气势,令所有官员皆心头一颤,无人再敢多言。几名试图反抗的奸佞,瞬间被禁军按倒在地,嘴中被塞上布条,再也发不出声音。

    太和殿内,一时间只听得见铁链的哗啦声与奸佞的低吼声,其余百官皆噤若寒蝉,俯首而立,心中既惊且佩——惊的是林渊查核之细,清剿之果;佩的是林渊手握大权,却一心为国,肃清奸佞,稳固朝纲。

    短短半个时辰,京中朝堂上的数十名奸佞余党便被悉数拿下,押至殿外,等候发落。太子看着殿中被清空的奸佞之位,沉声道:“这些奸佞,不忠不义,贪赃枉法,罪无可赦!令刑部即刻会审,依律定罪,斩立决者,即刻行刑,抄没家产,充入国库;罪轻者,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臣遵旨!”刑部尚书躬身领旨,即刻押着奸佞前往刑部会审。

    京中动手的同时,大曜各地也同步展开了清剿行动。各地节度使与按察使皆手持太子与林渊的密旨,率精兵包围奸佞官员的府邸,以铁证定罪,当场拿下。南方江州知府,前丞相的门生,苛捐杂税,欺压百姓,家中搜出贪墨的银两百万两,被当场拿下,斩立决;西北凉州守将,三皇子旧部,私通草原部族,泄露边防军情,被按察使擒获,押至京城问罪;中原豫州通判,结党营私,阻挠农桑新政,被就地免职,流放边疆。

    此次清剿,前后历时十日,从京城到地方,共拿下奸佞余党一百二十七人,其中身居三品以上要职者二十三人,手握兵权者十人,地方州府官吏九十四人。所有奸佞皆依律定罪,或斩立决,或流放边疆,或罢官夺爵,无一漏网。而他们留下的职位,皆由林渊与太子共同甄选的忠勇清正之臣接任,一时间,朝堂换血,吏治清明,地方官员皆尽心为民,再也无人敢结党营私,贪赃枉法。

    清剿之事毕,太子下旨昭告天下,历数奸佞罪状,公布定罪结果,同时颁下新政:凡官员贪墨银两五十两以上者,斩立决;结党营私者,罢官夺爵,流放边疆;欺压百姓者,依律重罚,永不叙用。旨意一出,天下百姓皆拍手称快,称颂太子英明,太傅林渊公正。

    然清剿之事虽大获全胜,却仍有一件事令林渊放心不下——前丞相的幼子,年方十七,名唤柳承泽,在丞相伏诛之时,被其心腹护送逃出京城,隐匿于江南之地。柳承泽自幼受前丞相教导,心术不正,且对皇室与林渊恨之入骨,若不将其擒获,必成未来之患。

    林渊当即令暗卫统领率十名精锐暗卫,南下江南,追查柳承泽的踪迹。系统识人功能虽能筛查奸佞,却无法定位逃亡之人,暗卫只得依着蛛丝马迹,在江南各州府秘密追查。江南水乡,河道纵横,易守难匿,柳承泽又有前丞相旧部庇护,追查之事进展缓慢。

    半月后,暗卫终于传来消息,柳承泽隐匿于江南苏州的一处富商府邸,这富商乃是前丞相的姻亲,家中私藏着柳承泽,且正暗中联络江南残余藩镇,意图扶持柳承泽起兵作乱,为前丞相报仇。

    林渊得知消息,当即奏请太子,令江南水师统领率五千水师,配合暗卫,突袭苏州富商府邸,擒获柳承泽。太子准奏,令林渊亲自前往江南,主持擒获之事——一来林渊用兵如神,能确保万无一失;二来林渊在南方威望甚高,江南百姓与官员皆心向于他,可震慑残余藩镇,避免起兵作乱。

    林渊领旨,即刻率百名亲卫,快马南下,苏清颜放心不下,执意随行。二人晓行夜宿,不日便抵达江南苏州,与江南水师统领、暗卫统领汇合。

    当夜,月黑风高,林渊令水师包围富商府邸四周,暗卫从四面翻墙而入,里应外合,突袭府邸。府邸中的守卫虽有数百人,皆是前丞相的旧部,却岂是精锐水师与暗卫的对手?不过一个时辰,便被悉数拿下,无一人逃脱。

    林渊率亲卫直入府邸内院,正见柳承泽与富商在书房中密谋,桌上摆着联络藩镇的密信与起兵的粮草清单。柳承泽见林渊闯入,眼中满是恨意,抽出腰间长剑,便向林渊刺来:“林渊!我父与我柳家皆毁于你手,今日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柳承泽虽习得一身武艺,却只是花拳绣腿,怎敌得过身经百战的林渊?林渊侧身避开长剑,反手一掌,便将柳承泽打翻在地,亲卫上前,瞬间将其锁上铁链。

    富商见大势已去,跪地求饶:“太傅饶命!小人是被柳承泽胁迫的,并非有意作乱,求太傅开恩!”

    林渊目光冰冷,扫过桌上的密信与清单:“铁证如山,还敢狡辩?左右,拿下!”

    亲卫上前,将富商擒获,林渊令水师搜遍府邸,搜出私藏的兵器数千件,银两百万两,皆是前丞相留下的赃款,悉数充入国库。

    柳承泽被擒,押至苏州府衙问罪,其勾结藩镇,意图起兵作乱,罪证确凿,依律斩立决。行刑之日,苏州百姓皆围观叫好,称此举为民除害,稳固江南。

    擒获柳承泽后,林渊又在江南逗留了五日,巡查各州府的吏治与民生,令各地官员尽心推行新政,安抚百姓,同时震慑江南残余藩镇,令其不敢再有异心。江南藩镇见柳承泽伏诛,林渊亲至江南,手握重兵,皆心惊胆战,纷纷上表,向太子表忠心,称永世忠于大曜,绝无二心。

    江南之事毕,林渊与苏清颜率亲卫回京,太子率百官亲自至京郊迎接。见林渊顺利擒获柳承泽,彻底肃清奸佞余党,太子大喜,拉着林渊的手道:“王叔远赴江南,擒获贼首,彻底肃清奸佞,稳固江山,劳苦功高!大曜能有王叔这样的柱石之臣,乃朕之幸,天下百姓之幸!”

    林渊躬身道:“太子过誉,臣只是尽分内之责。如今奸佞肃清,朝堂清明,地方安稳,太子可安心理政,兴邦富民,大曜的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回京后,太子下旨,加封林渊为“护国靖王”,食邑万户,赐黄金千两,锦缎千匹,苏清颜为“靖王妃”,加封一品诰命夫人,荣宠至极。林渊虽推辞再三,却难违太子旨意,只得领旨谢恩。

    肃清最后一批奸佞余党后,大曜的朝堂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清明。无奸佞结党营私,无官员贪赃枉法,六部官员皆尽心履职,各尽其责;地方州县官吏皆勤政爱民,推行新政,农桑兴盛,商贸繁荣;军中将士皆忠勇善战,严守边防,西北草原部族安分守己,南方海疆太平无事,四海之内,一片安稳。

    太子监国的朝堂之上,每日议事皆围绕着民生、农桑、水利、边防、商贸展开,百官各抒己见,直言进谏,太子虚心纳谏,权衡利弊,定夺政令,林渊则立于一侧,偶尔提点,为太子把关,君臣相得,朝堂之上,一片欣欣向荣之象。

    靖王府中,苏清颜为林渊沏上一壶热茶,笑道:“如今奸佞肃清,朝堂清明,太子也日渐成熟,你这颗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林渊接过热茶,饮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的皇宫方向,眼中满是欣慰:“先皇托孤之重,我终是不负。如今朝堂清明,国本稳固,太子勤政爱民,大曜的江山,终是稳了。只是这太平盛世,需用心守护,日后仍需尽心辅佐太子,兴百业,安万民,让天下百姓皆能安居乐业。”

    苏清颜走到林渊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夫君放心,无论何时,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辅佐太子,守护这大曜的太平盛世,守护天下的百姓。”

    林渊抬手揽住苏清颜的腰,心中温暖。窗外,阳光正好,洒落在靖王府的庭院之中,树影婆娑,鸟语花香。而这阳光,也洒落在大曜的万里河山之上,洒落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照亮了大曜的太平盛世,照亮了未来的千秋万代。

    自此,大曜朝堂无奸佞,吏治清明,民心安定,太子监国理政,林渊倾心辅佐,苏清颜安定后宫,百官尽心,百姓同心,大曜的江山,如磐石般稳固,太平盛世,已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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