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起弄死你俩,我好处更多。(两章合一)

作者:义薄云天小关羽 |字数:2828

人气小说:全职法师顶级神豪绝代神主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史上最强炼气期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许你万丈光芒好麻衣神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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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阳城向东北四十里,原来有座城隍庙。

    早在百年前正魔大战之前,还是香火鼎盛,信众往来。

    自当年那一战,被魔教和青云斗法的余威波及,事后无人修缮,也就渐渐荒颓了。

    时至子时,月上中天,

    庙门下的月影一阵晃动,踉跄着闯进一个人来。

    正是田言。

    拜水月那倾力一掌所赐,

    现在她只觉得内腑五脏阵阵抽痛,气血瘀滞。

    “可恶……失算了。”

    心里不免几分懊恼。

    此次谋算,她先是捏造背景线索,父母亲族,又以一介白丁身份,拜入小竹峰。

    之后又以瞳术秘法,对水月施加精神暗示,让其撮合她与许飞熊的婚事。

    本来这样明面上一整,事情就足够稳妥了。

    却不料那水月道行高深,瞳术对其影响有限不说,那许飞熊也是个心有所属的,竟然拒绝了自己这个绝世美人。

    这才使得她的初步计划落空。

    人生以来头一次,她竟对于自己的美貌都开始有些不自信了。

    于是,知事不可为后,她当机立断。

    夜里登门,要找许飞熊强行取经。

    本来按她的打算,姑且与其来场鱼水之欢,取了【那东西】便走。

    怎料关键时候,事又生变。

    那东西缩进去了不说,

    原来瞳术和迷药,对他压根儿都没有作用,反而被他套出了自己的目的,被摆了一道。

    事后她夺路而逃,与小竹峰众人战了一场,又被水月所伤,落得狼狈至此。

    一算总账,实在是亏上加亏。

    “不过……”

    她从怀中取出一物,乃是许飞熊那枚“芈”字玉琮。

    田言的双眸又亮起金辉,察言观色发动,细细打量。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看来是了。”

    根据罗网的记载,从这玉琮的形制来看,

    应是当年楚怀王遣匠人雕刻其形,又请阴阳家大能赋予其性——以秘法提取楚国气运,加以凝练之后,成了一缕王道紫气,封入此玉中。

    此玉据说可定阴阳,沟通鬼神,避灾延祸,护佑主人,向来为楚国王室子弟所嫡传。

    可惜后来,楚国覆灭,一国气运被秦所吞,这玉琮也就失了神效。

    不过此刻在她以瞳术看来,

    其中似乎还残留了几分紫气,若能提取出来,倒也可作为炼器之绝佳薪柴。

    或能成就一柄惊世神兵。

    可与原本追求的目标相比,此物也只能算是聊表慰藉。

    田言摇了摇头,摒除了脑子里的负面思绪,

    “罢了,还是赶快调养伤势才好。”

    寻了一张破败的蒲团,盘膝打坐。

    她怕水月事后带人来剿,认为此处离青云太近,实在不宜久留。

    可惜,她猜错了人。

    “这算是你唯一的收获?”

    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入耳中,

    田言双眸中金辉陡然绽起,直接锁定了左前方的一处阴影。

    那里本是一扇残墙,月光从斜上方洒下,留出一片不大不小的阴影区域。

    随着她投去目光,阴影处慢慢走出一个黑衣面具人。

    也不知那人在阴影里藏了多久,若不出声,田言竟不能发现他。

    仔细一看,他腰间挎着一柄没有鞘的奇剑。

    剑身略宽,剑锷略扁。

    之所以配个“奇”字,实在是这剑体形制古怪的紧,中间的剑脊处竟然是分离的。

    分体的两侧剑刃上,缠绕着几乎肉眼可见的阴森煞气,随着他走近,令周围的空气都有些降温。

    “原来是掩日大人。”

    田言起身,面上恭谨的朝他拱了拱手,心下却是一凛。

    虽然同是天字一等,同为越王八剑,但“掩日”却是罗网的核心高层之一,地位远在她这个“惊鲵”之上。

    拥有对她下达命令的权力,算是她的顶头上司。

    “想不到大人也来到了中洲,田言竟然不知。”

    田言在态度上把握着尺度,心里则在揣测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空气中的冷意越来越深,只听那面具人沙哑的声线道:

    “你的优秀,组织内有目共睹,但毕竟是取那楚国遗胄的人头,中车府令大人不放心,才遣我来策应你……”

    说着来到田言身前站定,

    他身形较高,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俯视这田言,语气森然:

    “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失败了。”

    田言咬牙,故作“惶恐”的单膝跪地:

    “属下无能,愿领责罚。”

    “呵呵……何至于此?”

    那面具人抬手将她搀起,拍了拍她消瘦的肩:

    “青云门毕竟是中洲豪门,强人众多,你失手也是情有可原,这次杀不成,下次再杀也就是了……”

    他的语气起初很是和蔼,可那只手抚过田言的锁骨,却猛地攥紧,扼住了她的脖子。

    口风也为之一变:

    “杀手,是消耗品,是被主人牵着绳的猎犬,而一只合格的猎犬,最大的品质就是——”

    到这儿,声音陡然变得寒彻:

    “忠诚。”

    田言感到一阵呼吸难受,脑中念头急转,嘴上艰难道:

    “大人……何出……此言?”

    那面具人眼眸中寒光一闪,冷哼道:

    “你是个聪明人,还需我提醒你么?”

    他姑且先松开了田言,

    可手中却显出一个方形漆盒,寸许见方。

    随着盖子打开,露出其中一只拇指盖大小的甲虫,炽红色的肚子,好似藏着一滴岩浆。

    看到那虫的一瞬,田言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面上也保持不住,惊呼道:

    “这是……火蛊虫。”

    “嗡——”

    那甲虫突然开始张开尾翅,发出一阵嗡鸣。

    田言陡然感到丹田深处,一阵火灼似的剧痛。

    “呃啊啊……”

    忍不住身子倒了下去,她捂着腹部痉挛不止。

    绝美精致的脸儿上,此时已经痛得扭曲,细密的汗珠爬满了额头。

    那面具人目睹着她的痛苦,不急不缓的道:

    “你体内的蛊,和我手中的这只乃是双生,彼此互有感应。”

    “所以,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逃不过它的监视。”

    田言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闪过瞬间的震惊,艰难的道:

    “什么……时候……”

    面具人冷哼:

    “自然是当初你接手【惊鲵】的那一刻……”

    “可笑你明明身负【察言观色】之异能,就没想过先看看自己的丹田?”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敢觊觎楚国遗胄体内的苍龙七宿,莫非是想逐鹿天下,将来成一代女皇?”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继续嘲弄着田言,说着说着,已经笑的前仰后合。

    忽的声调拔高,由沙哑转而尖利:

    “你想以此要挟组织,你到底要干什么!”

    田言强忍着灼痛,连粉唇都咬出了血,唯有那双眼睛,金辉中透着一抹不可忽视的锋锐:

    “明知……故问……”

    面具人静静的看着田言,一时没有动作,应该在思考。

    杀手是工具,但也是人。

    虽然从事这个行业的,普遍意志坚强,一般的刑法赏赐,根本不能使其甘心为奴。

    但既然是人,总有欲望所求,有欲望就有把柄。

    只有握住了把柄,再辅以恩威之术,才能让工具言听计从,不敢稍有反叛之心。

    而田言的把柄——

    “是你的母亲吧?”

    面具人说着,捏起田言的双颊,欣赏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儿:

    “不得不说,你的美貌传承自你的母亲,但却青出于蓝……”

    “这些年来在组织的控制下,她活得还算安稳,可经你这么一闹之后,恐怕……她就要吃点苦头了。”

    田言瞳孔一缩,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惊慌,恳求道:

    “不!不要伤害她!罚我好了!”

    “呵呵……”

    面具之下,那人得意的笑了。

    拿捏敲打的力度,这是门学问,

    对于聪明人,敲一下也就够用了。

    他先是将手中的漆盒闭上。

    随着嗡鸣声消失,田言的丹田内的灼痛,也立时得以缓解。

    然后,

    他提起田言的头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告诫:

    “我希望你记住,狗,要有狗的觉悟。”

    “呵……”

    田言惨笑着,迎上他凌辱的目光。

    在她那张被痛苦和惊慌轮番折磨过的脸儿上,此时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狞狰:

    “那你又算什么?比我更好的狗?”

    面具人双目一凝,杀意毕现。

    “大胆!”

    正要伸手入怀,再用那蛊虫折磨她。

    然而田言竟暴起发难,口中吐出一枚银针,正朝他怀中射了进去。

    拥有【察言观色】的田言,准头更是不必说,只见银针精准的穿透面具人怀中的漆盒,将那只蛊虫直接钉死。

    “找死!”

    与之同时,身子向后一个仰翻,躲过了面具人含怒袭来的一剑。

    跳开丈外,田言手中的那柄惊鲵剑,便开始发出锋锐的剑气,显然蓄势待发。

    面具人又惊又怒:

    “你是想造反?”

    “……”

    田言没有说话,只是双眸依然泛着金辉,眸光闪烁,也不知在想什么。

    面具人心中不禁有了疑窦,又问:

    “可知你这样做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你的母亲……”

    田言语气森冷的抢白道:

    “你一死,今天的事就再没人知道,她自然安全。”

    面具人闻言一怔,随即怒极反笑:

    “就凭你?”

    他实在没想到,田言竟然有如此魄力和自信。

    以致于,让他忍不住都怀疑起田言的智商来了。

    “亏我还当你是个聪明人,原来,是个十足的蠢女人。”

    不知何时起,他手中的奇剑,已经缠上了一层暗红色的杀气。

    周遭阴煞之气大盛,渐渐卷起一阵怪风。

    风中仿佛夹杂着冤死在这柄剑下的鬼魂的嘶嚎,凄厉刺耳。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田言将身子微微低伏,重心下沉。

    手中惊鲵发出的剑气,隐隐与之相抗着,但却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下风。

    “这就是掩日的力量……”

    她的脸上只剩凝重,金眸盯着对面那柄奇剑,心下感叹不已。

    ‘阴盛昼暗,掩取蔽日,此剑果然可怕!’

    ‘幸好此时是夜晚,不然借助天时,其威力怕是还要强上数筹!’

    【掩日】乃是越王八剑之首,更是当今仙秦帝国在册的顶级神兵之一。

    惊鲵虽然也在越王八剑之列,但排名却大有不如。

    在加上双方持剑者修为上的差距,更何况……田言现在本就是带伤之身。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场愚蠢的送死局。

    但奇怪的是,此刻田言竟然在笑。

    尽管那笑容很浅,但正因如此,在面具人的眼中,却尤为扎眼。

    为什么?

    难道说她有什么依仗?

    有了猜测,精神力从原来只关注她一人,现在不免有些发散。

    然而刚一发散,他可算发现了身后的异样。

    他猛地回头!

    却见城隍庙外的月光下,一个白衣少年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靠着。

    也不知就这般靠了多久了。

    而他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你是……”

    面具人……或者说【掩日】,一时摸不清那人的底细,故而先开口探探虚实。

    “啊哈~”

    许飞熊深深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水渍,一脸无聊。

    他老早就追到这儿来了,

    一直以禅定心念,融入周遭环境,遮掩行藏,悄默默的看戏。

    这大半夜的,他还以为能有一出ntr的好戏,原来不过是简单的威逼教育。

    一般这一类的剧情,要是不沾点儿颜色,着实看得人无聊。

    出于礼貌 ,他自我介绍:

    “我啊?我不就是你们惦记的那个楚国遗胄么?”

    踏前一步,周身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掩日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默不作声,唯有周身杀气缓缓铺开。

    缠绕在他剑锋周围的那股怪风,开始越卷越凄厉,鬼哭声渐渐刺耳。

    他自然不是傻子,知道眼下处境,有些微妙了。

    惊鲵的剑锋,已经锁定了掩日的头颅。

    田言嘴角露出冷笑,忽的对着另一边的许飞熊高声道:

    “帮我杀了他!事后自有你的好处!”

    掩日见状,也随之对许飞熊开口承诺:

    “阁下若能帮我杀了她,我保证,罗网此后不再纠缠阁下。”

    田言立刻驳斥:

    “别信他!仙秦不可能放过你!”

    掩日冷笑,反唇相讥:“那他凭什么就能信妳呢?”

    许飞熊听得头大,干脆摆了摆手:

    “得得得得!”

    他开始摩拳擦掌,放松筋骨。

    “一起弄死你俩,我好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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