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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莱西雅·范·维斯德肯,我出生在伟大而又渺小的维斯德肯家族,伟大是因为这个家族诞生了我,但这个家族于我而言却是那么渺小。家族的势力与王族无异,家族的大家长们也对后辈们给予厚望,说来可笑,我从一出生开始就看不起我同一代的家族成员。他们在大家族的庇护之下,拥有最好的教育资源,却宁愿堕落到去做那些下等人都不会做的低劣之事。
大家主,我的祖父,称我们这一代为崩坏的一代,他终日叹息,叹息之余还要为我那些堂兄弟行下的劣迹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
“为什么要救那些侮辱家族的人?让他们死掉不是更简单吗?”我曾经不止一次这样问过我那位早已白发苍苍的祖父,“您的子孙已经够多了,少掉几个败类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的祖父,不管多疲惫,都会对子孙们展开笑颜。
“因为我的缘故,他们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我有义务矫正他们的错误。”祖父总会在这个时候慈爱地抚摸我的头,“莱西雅,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从来没有让我操过心,我希望你可以在这崩坏的一代中起到楷模作用。”
如他所言,我一直在努力着,但我知道我一个人的优秀远远不够,那些堂兄弟还是会继续他们的劣迹,以此来加速祖父的衰老。
祖父去世的那一天,没有葬礼,只有父辈们为了争夺家主之位的明争暗斗。
为祖父盖上棺木的时候,整个现场只有我和祖父的几个老朋友。
“莱西雅,不要呆在这个家族了,去外面寻找你的命运吧。”被祖父奉为兄长的老人说,“你祖父穷尽一生也救不了这个家族,你也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低劣的家族成员来浪费你的一生。”
是啊,何必继续留在这个家族呢。
那一天以后,我就离开了家族,没有人注意到。
我们家族是商业世家,所以靠着我的头脑我倒还是可以继续积攒一些财富来作为路上的花销。不过我从来不会只甘于做到这些。
奥兹姆精神病院失控的消息传来,疫区一步一步扩散,有些从疫区逃出来的人向收留他们的人讲述奥兹姆精神病院里的根本不是精神病人,而是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物。
但有一个人不同,他被我的店铺收留了,也许是命运的原因。
“机会,疫区里充满了机会。”一向少言寡语的他头一次在饭桌上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你应该看看那些在疫区里的高层人士的样子,他们可是怪物们首先猎取的目标。在怪物们眼里,食物就是食物,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他的话里有话,我也不是一个喜欢攀谈的人,那一天夜里我们也就那样静静地吃完了晚饭。
感谢祖父灵魂的荫蔽,被我收留的这个人在经商方面可以帮很大的忙,其他的疫区难民要么原来是大家族成员,什么也不会,要么是苦工,只会做体力活。
“莱西雅,我见识过那些怪物的能力,他们也有人类的外表,但是他们拥有诡异的力量,他们中的每一个都独一无二!”有一天在记账时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看来他也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
“工作时间,少说废话。”当时我是这样回答他的。不过我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在疫区开辟商路,不过目前人手不够,我们也缺少向导。
第二天,我所在的乌金斯公国下达征兵令要进攻疫区,无非是想夺取被他国抛弃的领土罢了,而且我也并不认为他们是疫区怪物的对手。
不过他刚好二十岁,而且是疫区难民,从道义上来讲他没有拒绝兵役的理由。
不过我不希望他去,以他的头脑去战场上送死太可惜了。
所以我花了一点钱来免除他的兵役让他继续帮我经营那家与茶叶有关的店铺。
“非常感谢,年轻的老板娘。”他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我会把我的一生都奉献给你。”
他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也没多大关系。
后来店铺里的人手越来越多,他也像是个主管的样子了。
直到有一天,在我的梦里,有一个声音在敲打着我。
“···在····那里····在那里····”声音很模糊,似乎是要指引我去某个地方,“你会···在···那里···找到你的···命运···”
那里会是哪里?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我的第二个梦。
“···疫区···疫区···”还是那个声音,在一直强逼着我去那个地方。
这一定是一种暗示,我有必要去看看那个被称为绝望之地的疫区。也许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在等着我。
当我在向他说明我的想法时,他极为反对,他认为像我这么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不应该去那种地方,他亲身经历过疫区的恐怖,他认为那绝对不是一个凭着梦中暗示就可以随便去的地方。
不过如他所言,我才是老板娘,他只是我的一个店员。
“不用担心我能否自保,我的体术和魔力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我对那些看不起十四岁小女孩的言论实在是无法苟同。我从小就远远比同龄人强,无论在任何方面。
于是我整理行装,把店铺交给他打理,自己一个人到了疫区。
之后的事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居然拥有那种力量,让那些怪物臣服的力量。
他们称我为主宰,而且我发现我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我的感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境界,他们说那是主宰之力苏醒的征兆,他们希望我可以让他们团结起来。
那之后的事就不必多说了,反正我在某个鬼级老头的引导下到了另一个鬼级领主的宫邸,已经是第四回了,何必让我亲自出面呢?
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那个女领主的样子实在太可笑,一点领主的气概都没有,还不如她身边的那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执事。
那个年轻执事有着和身份不符的气概,虽然他的话语十分恭敬,可我还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威胁。
“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过分的物质招待就免了吧。”身着帝王华服的我说,“来一盘王棋如何?如果可以赢我,作为主宰的我会对你们刮目相看的。”
“如您所愿!”那个年轻执事再次躬身行礼,“我不会因为您是主宰而对我的棋技有所保留的。”
有意思,这个执事居然直接无视自己的领主来向主宰挑战,陪他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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