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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望着它,“怎么了?”“这叫朝霞红满天,航海的人都懂,出现这种天气,就意味着暴风雨的来临。”
“你这艘船不能抵御暴风雨吗?我明明记得它还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子虚船。”
小雪摇摇头,“那只是我随口起的。”
我听它这样说,顿时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这只不靠谱的猫,真的不知道和它一起,还有什么样的灾难发生。我深呼一口气,然后我心平气和地问道:“那找到息壤石还有多远的路程?”
“息壤石在息壤上,息壤漂浮不定,不过息壤散发一股香气,我就是凭借着这股香气寻找息壤石的下落。”
小雪说完,我甚至想一船桨将它拍到水里,也就是说,我一直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什么时候能找到息壤石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此一来,救大师兄的事情就必须无奈地向后拖延,而大师兄也说不准会遭遇什么样的危险。
迎面开始吹来海风,我望着天空,乌云已经慢慢席卷而上,侵袭着天空中剩下的最后一点美色,泯灭了仅存的一丝希望。
海风越来越强,这艘小船随风摇荡,在不平静的海面上,小船上下起伏,随时都有翻的可能。
我紧紧地握着船沿,小雪则用爪子抓住船板,老六蚣蝮大声喊着:“太好玩了。”
一个大浪拍了过来,小船顿时就翻了,扣在海面上,我还在紧紧地拽着船沿,小雪和九个龙子则不知所踪。天空中开始下着暴雨,对这场灾难来讲,无异于雪上加霜。我时时刻刻地警告自己绝对不能闭上眼睛,否则一旦失去意识,就不知道会飘到哪里。
我有些后悔,我该留在龙宫,不应该趟这趟浑水。这个想法一蹦进我的脑海,我立即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怎么出去?从理论上讲,从昊天塔中来,就应该从昊天塔处出去,可不合情理的地方在于,我到达昊天界的时候,四周都是汪洋大海,没有标记,无论如何,也找不回进来的地方,如果我猜得不错,小雪的计划一定是通过龙宫的那面所谓的镜子,潜回龙宫,可现在我们杀死了鲨鱼精,回到龙宫恐怕是九死一生。
我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天空中的雷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船上,我的手心传开一阵麻痛,我被迫松开了,而顺着水流,漂浮在海面上。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我沉沉地睡去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空已经恢复了明媚,大海就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发了一阵脾气之后,又满面笑脸地对着我。
我感觉很累,此时自己正在一块海岛上,这还都周围空无一物,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我仰头看着天,让我惊奇的画面出现了。
在天空中,出现了大大小小无数的龙门,之所以能认出龙门,是因为门上挂着大牌子,上面写着龙门两个字。
在这诸多的龙门中,理论上讲,应该有一个是真的,只是所有的龙门都一样,根本分不清。
我想如果龙神的九子如果看着这样的情况,估计累死也完成不了成龙的心愿。
“天人,你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我扭过头,一只大鸟正和我说话,我打量着这只大鸟,感觉它十分漂亮。
它全身都是金色的羽毛,两只眼睛很大,嘴很尖。
“你是谁?”
“我是金翅大鹏鸟。”
我感觉全身一颤,金翅大鹏鸟,不就是会吃掉龙的那个怪物,如今我和它在一起,龙神的九子处境会变得十分危险,我将身子向旁边让让,然后望着金翅大鹏鸟,“你有什么事吗?”
与此同时,我悄悄念动咒语,而死神剑则出现在我的手上。
“你是不是寻找息壤石?”
“那又怎么样?”
“我可以背着你找到息壤石。”
我犹豫着,金翅大鹏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必须要小心提防着,说不准它会制造出什么阴谋。
“你知道息壤石在哪?”
“息壤漂浮不定,但是位置并非完全的不可知。”
金翅大鹏鸟的说法倒和小雪如出一辙,只是我不大愿意相信它,它为什么要帮我,我在心里找不出一个理由。
“你是不是吃龙啊?”我低声问道。
“天人,难道你不知道?”金翅大鹏鸟的话无非是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自从我皈依我佛,就不在食肉。”
“嗯?”
“我是天龙八部之一,今天来帮你是受到了佛的指派。”金翅大鹏鸟说。
“佛?”我在心里想着,第一个跃入脑海的是那个破庙中的和尚,在千莲叶的时候,他曾经帮过师父一次,金翅大鹏鸟的这个理由让我暂时相信了它。
“那你现在见到龙,也不会吃了吗?”
“当然,听佛祖讲经的时候,龙众就坐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来,他不是一直安然无恙?”
龙众这个名字被提及,我便想起了在龙潭他的鬼鬼祟祟,按照现在金翅大鹏鸟的话讲,他是善良的,他提醒我,或者说提醒大师兄,有着耐人寻味的深意。
“你和龙众很熟悉吗?”
“很熟。他每天过的提心吊胆。”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龙族的龙有很多种,敖家自认为最正统,所以在天地第四次大战的时候,并未参战,而是整顿龙族内部,敖光通过一些阴谋,将龙宫的一些异样龙族全部加害,具体手段不得而知。龙众也属于异样龙族,只是当时他年龄太小,并未在加害的序列中。这也是自龙神退位后,发生最重大的事情,敖光完全摒弃了龙神留下的龙族百态的意志,而是独尊敖家。”
金翅大鹏鸟的话让我顿时理解,龙众当时以为我也就是大师兄调查这场针对异样龙族的变故,他想阻挠大师兄的行为,避免给大师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当时的我一心想找到师父,所以并没有同意他的意思,现在看来敖光因为担心大师兄了解了敖光过去龌蹉行为,所以想杀大师兄灭口,这样一来,所有的谜团都变得顺理成章。
后来的事情发展,确实证明我的猜想部分是正确的,然而,还有让我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
我想金翅大鹏鸟应该在这里居住了很长的时间,所以便问道:“你知道这里的龙门哪道是真的吗?”
金翅大鹏鸟晃晃脑袋,“不了解。我们的脚下其实是一个怪物,它叫蜃,蜃不能动,却能让你产生幻觉。”
“可为什么将龙门安排在蜃的附近?”
“当然是为了阻止那些鲤鱼真正地变成龙,偶尔有那么一两只幸运的鲤鱼,所以敖光又将龙门挪到了昊天界,这样一来,变成了龙也会成为我的食物,敖光不知道,我已经食素了。”
我想起了打捞水猴子的时候,曾经捕到准备跃龙门的鲤鱼,看来他们的命运算是十分悲催,同时,也说明另一个问题,还有其他的方式进入昊天界,因为那群鲤鱼绝对不能深游龙宫,也不可能有什么法宝。
“来吧,准备找到息壤石,我好回去交差。”
我听着金翅大鹏鸟的命令,爬到他的背上,开始在空中翱翔,金翅大鹏鸟的速度很快,我感觉脸上有些疼痛,眼睛也有些张不开。
而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忽然看到海面上出现一道白色的影子,那应该是小雪,我拍拍金翅大鹏鸟的后背,指示它向小雪的方向冲去,而在我欣喜地朝着小雪的方向赶去的时候,小雪举起爪子,它的爪子中握着一个不大的盒子,盒子中忽然射出了箭,金翅大鹏鸟赶紧躲避。小雪高喊着,“迦楼罗,最好离我们远一点,否则有你的苦头。”
我想小雪应该是没有看见我,所以我伸出手臂,招呼着小雪,但是金翅大鹏鸟却展开翅膀挡住了我的手臂,“这只白虎,太放肆了,我去给它点教训。”
金翅大鹏鸟飞快地朝着俯冲,小雪手中盒子射出的箭并没有射中金翅大鹏鸟,眼看着小雪和金翅大鹏鸟的距离越来越近,小雪高喊一声,“收。”
水面上忽然一张巨大的渔网罩在金翅大鹏鸟的身上,原来,小雪站在老大霸下的背上,而其他的八个龙子则等待着时机,当金翅大鹏鸟接近,就将网盖在金翅大鹏鸟的身上。
“你感觉能困住吗。白虎?”
“迦楼罗,你要是敢动,我就射死你。”小雪站起身来,挥动着它的白色爪子,高兴地跳着舞。
“小雪,别射。”我赶紧喊道。
“豪庭。”小雪一愣,“豪庭,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我从渔网中爬出来,“差点被你害死,难道你就不能准备一条好一点的不会翻的船吗?”
“喵,我怎么知道会遇到这么大的风暴,而且你怎么和迦楼罗在一起?”
“当然是它救了我,你放了它吧。”
九个龙子听我的话,金翅大鹏鸟从网中出来。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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