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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跟着笑出了声，顾樵眼神不善的往她的方向扫了一下，她立马低下头，装作认真玩手机的样子。“手机拿反了。”张明远出声提醒，而后继续哈哈笑，“那画面我都不能想，一想我就停不住......”
她尴尬地拨弄了下头发，摆出一副拿屏幕当镜子使的模样。
“你二年级约女同学去你家看片儿的事，你还记得吗？”顾樵突然轻咳了声，冷言冷语地说，“听说当时战况挺激烈啊，那小女孩家都报了警......”
张明远坐直了身体，换上副严肃表情，“小时候的事儿提它干什么，谁还没有个过去？况且我什么都没做，是我丈母娘大惊小怪。”
周若惊讶得捂唇，丈母娘？
厉害了！
“好了，去交钱吧。”意识到讨不到什么便宜，张明远一脸专业的开好单子，递给周若，“完了直接去药房取药就行了。”
她接过单子就下到二楼取药，回来路过三楼的时候，看见走廊的椅子上坐着个人，一眼就认得出来，是那天下雨时，在顾樵家里见过的女人。
疑惑地扫了眼，看着她进了妇科门诊。
回到五楼的时候，顾樵已经将手上的夹板卸了下来，正轻轻地转动着手腕。
“你这朋友好厉害呀，什么都会看。”周若感叹，皮肤科和骨科知识点是相通的吗？
张明远从观察室走出来，一脸傲娇地扬扬头，“这点你说得倒是没错，我确实是全才。”
“以后别吃辣了啊，再说你家阿姨不是知道吗？”他嘴上叮嘱着，手还不闲着得把桌子收拾整齐，然后将白大褂脱了下来，“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妹的餐厅开始试营业了。”
“不去，回家吃。”顾樵瞥了他一眼，径直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楞在原地的周若说:“你不走，是准备留这儿和他一起吃饭？”
“也行啊，你走了我们两个吃就更合适不过了。”张明远看着她笑得一脸暧昧。
周若吐吐舌头，对他挥挥手，跟着跑了出去。
“哎，真走了！”张明远追出来，“我妹都念叨几回了，今天你说什么也得跟我去。”
“再说了，你这么着急回家干吗，什么情况啊？你都不跟兄弟交代一下。”
“就你想的情况。”
电梯迟迟未到，顾樵又跨着大步下了楼梯。
张明远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老顾，你什么意思啊？我妹可是等你和梁知夏分手，等了很多年了。”
“我又没让她等。”顾樵扬着头将手插进裤子口袋，惯常的事不关己模样。
“嘶~”张明远抽了口气，不满地瞪着他，“你这话说得我怎么那么难受呢？
“难受还不死远点？”
“不行，你今天不去我还就赖上你了。”
张明远说着话，像个猴子似的攀上顾樵的臂膀，惹得他平白起了身鸡皮疙瘩。
梁知夏拿着化验单从妇科门诊出来，正好撞上凑在一起的三人，慌忙又退了回去。透过门的缝隙，她看见他们都在笑。
耍着无赖的张明远，看起来厌烦却轻轻勾起嘴角的顾樵，以及笑容扎眼的周若。
轻松惬意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双眼。
那些曾经觉得唾手可得的幸福，现在看来这般遥远。
捏着化验单的手不由地颤抖，那是她的顾樵啊！花费了她一整个青春去爱的顾樵啊！
笑也好，怒也罢，他的每个样子，都深深刻在了她的骨血里，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鼻腔里仿佛还充斥着他的味道。
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呐！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难道她注定挣不开这命运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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