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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战斗在巷道内进行着,金属剧烈碰撞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街道,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走上街道,小心翼翼地在远处朝巷子里张望着。“发生了什么,有人知道吗?”
“应该是觉醒者在打架,我还是离远点吧!”
看着火光迸溅的巷子,周边的群众都不敢上前。
阿金扶着墙壁口吐鲜血,但依然咬牙控制着铁刺对前方狂轰滥炸。
“快了,那家伙的铁墙马上就支撑不住了,我只需要再坚持一下。”
此刻的阿金已然是处于崩溃的边缘,是心中的怨念让他支撑到了现在。
“轰”!
如阿金所愿,裂纹爬满了铁墙的最后一块角落,伴随着一声巨响,铁墙被无数的铁刺轰成了碎片,其余铁刺紧随而来,横扫过巷子,射向街对面的黑暗深处。
“小姐……”
阿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再也支撑不住,低头朝地面栽去。
烟尘缓缓散去,巷子内彻底安静了下来,阿金浑身浴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垃圾箱旁边的光头强双眼瞪大,望着天空,似乎天上的弯月旁有着他最亲切的人存在,而其周身上下遍布大大小小数十个窟窿,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在铁墙倒塌处的地面,有一个深约五米的地洞,此刻荆棘正斜靠在地洞壁上大口喘息着。
在千钧一发之际,荆棘动用分解能力,将地面分解出一个大洞来,在铁墙粉碎的一刹那跳进了洞内,随后荆棘便感应到密密麻麻上百支铁刺从自己头顶呼啸而过。
虽说荆棘侥幸保住了性命,但此刻的他,不但储存的元素能量耗之一空,连精神力也所剩无几,只能勉强维持着清醒。
艰难地爬出洞口,荆棘躺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这才是真正的觉醒者之间的战斗啊,学校里的测试简直弱爆了。”
看着不远处毫无生机的阿金,荆棘郁闷不已,至于逃走的雪霏霏,荆棘更是无能为力。
“唉……本想着抓住这个家伙,问出身体藏匿武器的方法的,结果却是这般。”
“算了,活下来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挣扎着站起身来,荆棘朝阿金的尸体走去。
既然敌人已死,眼下便是收获战利品的时间。
粗暴地撕开阿金的西装,荆棘从夹层里掏出一个钱包来。
“一万的现金,不错。”
“亚瑞斯央行的银行卡,没用。”
“通行证?燃烧之魂?这不是美林国最强的学院吗?”瞥了一眼阿金,荆棘自言自语到:“难道他是美林国的人?“
“这张卡暂时没用,不过先收着吧。”
翻遍了钱包,再也没有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荆棘便将钱包随手扔进了千疮百孔的垃圾箱里。
“再仔细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找到点东西!”
抱着万一的心态,荆棘撕开了阿金的衬衫,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荆棘的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阿金的左胸处,赫然纹着一节橄榄枝。
“他是黑色橄榄的人!”荆棘瞳孔猛地一缩。
费尔丹曾在不经意间对荆棘透露过他是黑色橄榄的人,当时的荆棘便深深地记住了“黑色橄榄”这四个字。
之后荆棘查阅资料得知,黑色橄榄是美林的一个邪恶组织,其标志便是这橄榄枝。
如今,荆棘在一个保镖身上见到了这个标志,怎能不吃惊。
“这次的任务目标居然有黑色橄榄的人保护!”
“为什么费尔丹要对她下手?”
荆棘百思不得其解,却突然听见远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见状,荆棘去下阿金的手环,回头看了一眼死状凄惨的光头强,有些意兴阑珊地朝黑暗中走去。
……
“唉……雪霏霏跑掉,任务失败了,我该怎么给费尔丹交代……”
“如果费尔丹因此迁怒于我的家人,我该怎么办?”
荆棘有些沮丧地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点开手环,荆棘想联系费尔丹,但怎么也联系不上,无奈之下,荆棘只好前往废弃工厂内,期望能见到费尔丹。
废弃工厂内。
瘦高个一脸凝重地看着地上五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而在其身旁的小弟们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四年来,瘦高个因其出色的见风使舵的能力,被光头强提拔为了震天帮第二堂口副堂主,在光头强不在的时候,处理堂内大大小小的事务。
早些时候,光头强带着一帮兄弟去执行费尔丹布置的刺杀任务,哪想到几个小时之后,只回来五个人,每人还扛着一具尸体。
瘦高个头疼不已,思索着应对之策。
“眼下堂内大半的战斗力莫名其妙地折损在了外面,连光头强本人都不知去向,二堂在城里的各种资源肯定得缩水不少,更糟糕的是,二堂有可能被其他堂吞并!”
“若是自己现在拿钱跑路,说不定还能去其他城市博一个未来,但若是被震天帮抓住,自己就万事休矣。”
正当瘦高个内心犹豫不已的时候,荆棘走了进来。
“费尔丹在哪?”
看到荆棘,瘦高个眼神一亮,走上前来急忙说道:
“荆棘,咱们二堂这次损失太大了,目前只有你能在其他堂前撑住场子,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看着眼前让人厌恶的脸庞,荆棘一巴掌便将瘦高个拍到地上,大声吼道:
“我问,费尔丹在哪!”
捂着肿胀的脸庞,瘦高个眼中冷光闪过,却没让荆棘看见。
只见瘦高个恭敬地说道:“费尔丹大人没有回来过,我不知道他在哪。”
荆棘点了点头,转身向厂房外走去。
站起身来,瘦高个只觉得胸中愤懑不已,过度激动的情绪使得他浑身微微颤抖。
“这个破特么震天帮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光头强在的时候还能勉强罩我一下,若是光头强这次回不来,说不定荆棘这小子会翻脸不认人!”
“看来只有一条路了。”
瘦高个脸上浮现出坚决之色,心中打定了注意。
……
夜已深。
贫民窟,窗台烛火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手里拿着针线,愣愣的地望着窗外的弯月。
房间里还有着三个头发半白的妇女,手中穿针引线,为了生计做着针线活,其中两人正低声言语:
“你看,阿婆又在发呆了,要是咱今晚做不完这批料子,明天又得挨骂。”
“阿婆老了,人老了都这样,发呆很正常的,咱三个一人多做一点,明天就不会挨骂了。”
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妇女开口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要帮你自己帮,别拉着别人,人老了就该被帮?”
闻言,想要帮阿婆的妇女不太乐意,正要反驳,却见阿婆开口道:
“我不是在发呆,我在天上看见我那光头儿子了,他正冲着我笑,还说对不起我呢。”
“神经病吧,天上哪里有人。”
“唉……别说了,人老了是会看见些奇怪的东西。”
妇女们默然,不再去理会阿婆,自顾自地干起活来。
一滴眼泪落下,阿婆冲着天空,无声地笑着。
“妈,儿子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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