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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另外两个男人,他们三个平时分班轮流出去赚钱,赚钱的来路也不是什么正当来路,多半是替人收保护费看场子之类。
从牢里出来时,那位宋家人交代过他们,随便他们怎么整,但不许打宋家一分
钟主意,否则,十条命也不够他们玩的。
他们畏惧宋家,所以即使手上有了宋蔚尔这么一个肉票,也从没想过从宋家拿
一分钱。
而且傻子都想得到,宋蔚尔能被他们这么轻易捞到手,想必也是个不值钱的肉
票,肉鲜皮嫩,给他们三个玩也是他们赚了,再给他们生下儿子,那可也是
‘名门之后’,到时候再跟他们宋家攀上点关系,那可真是彻底扭转了他们三个人的
人生!
“臭小子,不是让你收敛点,孩子还没生,你把她玩坏了哥们几个全完蛋!”其
中一个男人进来,看到压在宋蔚尔身上的男人,上前一脚踹开他。
踹翻他的同时,宋蔚尔人也被提起来,头撞到茶几。
一眼看到茶几上水果盘里的水果刀,她趁那几人不注意,突然抓起尖刀,似回
光返照一样,猛地刺入最近那个男人的血肉。
扑哧一声,那个男人唔了一声,随即缓缓倒下去。
粘绸的血淌出来,染几一角。
另外两个男人很快反应过来,蓦地对着宋蔚尔就拳打脚踢。
宋蔚尔完全没了反抗,从如雨的拳头里,看着那个缓缓倒在血泊中的人,她嘴
角咧开了一抹无力的笑。
出租屋的门被人撞开,阿森带着一群人冲进来,几下便将另外那两个男人制
服,动都不能再动一下。
宋蔚尔透过血水模糊的眸光,看到阿森,她见过一面,是楚墨凡的人。
看到血泊里的那个男人,阿森眉头深皱了皱,很快命人清理房子。
自已抱起宋蔚尔,那两个被打得死灰一样的男人也被人架起来,一起跟着出去。
宋蔚尔被人送去医院,做过骨髓移植的身体经此重创,送来时已经人事不醒,
很快送进急救手术室开始抢救。
*******
宋蔚尔清醒过来后,拨通了乔珂的号码。
乔珂此时刚从宣城回来,人刚出机场。
宋蔚尔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她那天只是垂死一争,没想到乔珂真的让楚墨凡
去救了自已。
想起以前自已对她的种种,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只庆幸自已没有再听宋世南的话,再孽上作孽。
眼眶半天,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乔珂语气淡漠:“我不是烂好人,这次救你也是最后一次,往后你再为自已的
行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不会再理会,纵然亲情血脉也终有个底限,我希望你自已
能把这个坎迈过去,他是梦梦的爸爸,不管任何人,都不能撼动这个事实,只要他
要我,我就不会再退缩一步。”
“他能对你一再的忍让,你仗的是什么你自已心里清楚,他岁那年受伤救
他的人,其实并不是你,对吗?”
宋蔚尔僵了,好半晌才木然地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救他的那个人,是我。”
宋蔚尔脸色雪白,手机也从手中滑落下去。
******
走出机场,迎面看到路边一辆黑色旁倚着的高大男人。
黑色大衣黑西装,一手拿着手机在接听,一手夹着烟。
乔珂心里顿时暖洋洋的,他最近事多,却还抽空过来接她。
她加快步子走过去。
等他打完才伸手过去挽了他的手臂。
楚墨凡低头,看着身侧的小女人:“找到想要的东西了?”
乔珂摇头:“都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楚墨凡拉开车门:“不用太在意。”
乔珂没有直接坐进去,继续问:“他了,最后定论出来了吗?”
楚墨凡脸色深沉,默了几秒:“也许是好事。”
“有结果了?”
“先上车。”
乔珂坐进副驾座,楚墨凡没有用司机,亲自开的车过来接她。
把她的行李包放进车尾箱,进驾座发动车子。
“你刚才说是好事,那他是吗?”乔珂扭头看着他追问。
“前天醒了,能认出一半的人,其他多数不认识。”
乔珂想起自已失忆一事,惊叫道:“是失忆吗?”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报应?
楚墨凡摇头:“不是失忆,神经科专家做了鉴定,现在的他属于智力二级残
疾,智力范围应该处于3-5岁之间的水平。”
乔珂沉默了。
楚墨凡伸一只手过来,握过她放在膝上一只,十指相扣,也沉默不语。
空气一度沉重到难以呼吸。
在十字路口,楚墨凡把车子往右边转弯。
不是去医院的路,也不是回珂园的路。
乔珂心情复杂,也不问他去哪里。
无论去哪里,只要跟着他,她便安心。
窗外天清气朗,蓝空中干净得没有一丝云朵,偶尔有飞机划过淡淡的白色轨痕。
楚墨凡再次用力捏了捏她绵软的掌心,突然问:“包里有化妆品吗?”
乔珂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不解地看向他:“?”
“补点妆。”他松开她的手,表情温润,“化漂亮点。”
乔珂不由笑了:“干嘛?”
“让你化就化,哪这么多问题。”大男人专注开车,不准备给她解释回答,唇角
飞扬。
乔珂琢磨地凝了他好一会儿,从背包里翻了翻,最后拿出一支口红:“只有这个。”
楚墨凡扭头看一眼,挺不满:“一个女人出门在外,怎么就带这么样化妆品?”
乔珂嗔怨:“我又不是出门去卖脸,而是去花圃里干农活,带那么多化妆品干
嘛呀。”
“将就将就,化吧。”
乔珂挺不高兴,还是从包里拿出块小镜子,嘟起唇描口红。
描完看着镜子里的脸,自我感觉良好,天生丽质要什么化妆品。
楚墨凡伸手过来,把她扎起的马尾皮筋给摘了,任一头及腰披下。
这才满意了。
乔珂只得又从包里拿了便携梳子把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梳好。
她头发顺直,扎了半天,梳一梳倒也自然而好看。
梦梦的头发像她,天生顺直乌黑。
车子车速渐渐缓下,乔珂往车窗外看去,一块闪着银光的牌子落入眼眸。
是民政局。
她一下子愣住了。
还记得她说过,要等宋家那些事情都解决完,再和她。
可现在,他爷爷爸爸那里明明还没解决,而且宋世南还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
他却要急着了?
楚墨凡泊好车,大步绕过车头,拉开副驾座的车门,伸手牵住一脸呆怔的她:
“怎么傻了?”
乔珂看着秋阳下,男人英俊深刻的脸,最后还是乖巧地任他牵着下车。
楚墨凡又探进车里,从车头屉里拿了一个资料袋。
乔珂看得出来,那是办理结婚证所需要的两人的户籍证件。
一分不清自已是还是纠结。
两人进了民政局,这会儿正是午后,上午办证的人比较多,现在已经没几对。
在窗口,服务员是位四十开外的大妈,看了楚墨凡一眼,没为他的相貌所动,
没好气地说:“姑娘,他这可是三婚啊?”
楚墨凡黑脸。
乔珂暗里好笑,但为了某人面子着想,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我知道。”
大妈眼神更愤愤了,是在说:知道你还嫁!
但结婚证原则就是你情我愿就可以办理的事,她也不能因为这个软性问题就不
受理,全程冷着脸替两人办了。
拿着两个大红本本出来,楚墨凡脸色明显不好看到极点。
乔珂主动伸手,握住他的大手,憋着笑:“我说了我不在乎,再说我不也是二
婚嘛。”
楚墨凡反手把她的握紧,拉开车门上车。
乔珂系好安全带后,向他摊手。
楚墨凡看她。
“我的那本,我要自已收着。”乔珂点明。
楚墨凡收到两本就全部收进了他的大衣,压根没准备给她,别说给她,连
看都没让她看一眼。
“你人都是我的,收什么结婚证,放我这里安全。”免得又被哪个不要命的男人
给惦记跑了。
乔珂也没坚持,虽然话很霸道,但她他说她人都是他的。
楚墨凡边开车边打:“曾管家,下午许司机把梦梦接回来,你陪她吃饭,
我们今天晚餐不回来。”
得到那边的回答,楚墨凡取下蓝牙耳机。
继续要牵乔珂的手,乔珂收回手,嘴角却噙着笑:“好好开车。”
楚墨凡睨她一眼,很不满。
才领完证,就开始不了。
乔珂突然主动探过身子,在男人脸颊印上轻轻一吻,而后又迅速坐回副驾座,
假装一本正经看着窗外,小脸扉红。
楚墨凡扭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紧了紧,唇角越弯越高。
车子徐徐驶进靠滨江的一间酒店,把车钥匙交给酒店门口的保安。
楚墨凡牵着乔珂走进去。
房间是预订的。
江景如画的总统套房。
开门,里面竟然还被特地布置。
满室的各色玫瑰花,花香四溢。
巨大的落地玻璃外,可以俯看半座画城以及延绵的滨江江景。
靠窗的桌子上,摆着鲜花和蜡烛。
他脱了大衣,又把她身上的粉蓝色大衣也脱了,一并挂到卧室的衣架上。
“吃饭。”拉过她的手,一起到摆得跟烛光晚餐一样浪漫的餐桌边坐下。
大的烛光餐,怎么看怎么别扭,虽然蜡烛并没有点。
而楚墨凡也并没有那种打算。
坐下揭开面前的盖子已经开始切牛排,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
乔珂心里有点小小失落,他特地给曾管家打,让她帮着带孩子。
还以为男人要整出多大动静来呢。
结果就是在这里开个房,带她过来吃个午餐。
连个结婚戒指都没有。
其实仔细想起来,也怨不得他。
四年前,她居然把他那么重要的戒指给弄丢了。
象征他身份的东西,只怕这辈子都再找不回来了吧,想想心里惋惜得很。
看她杵在餐桌那端不动,楚墨凡扬眉:“还不饿?”
乔珂撅撅唇,拉过椅子坐下:“饿。”
“饿还不快吃?要我喂我?”
乔珂很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拿过刀叉准备切牛排。
楚墨凡扬着唇角,起身,把切好的一盘和她面前的对调,嗓音突然很温柔下
来:“逗你呢,待会还有节目,怎么说今天也是我们的大婚之日,肯定要庆祝下的。”
乔珂扭捏,害羞地小声:“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庆祝的,又不是第一次,孩子
都有了。”
楚墨凡又坐回去切自已的牛排,理所当然地道:“要的。”
乔珂控制不住升起小希望同,心里和别的大多数女人一起,冒起粉红泡泡。
不知道大男人会做出什么浪漫之举来庆祝两人的新婚日。
两个小时后,两人坐在市中心的环城电影院里,看着大屏幕上的打斗动作大
片,乔珂终于把一腔对男人的巨大希冀都抹杀干净。
他所说的节目,就是买两张电影票,再加一桶和两杯可乐。
而且特么的还不是什么爱情大片,而是动作片。
从头到尾都在哼哼哈哈大打大杀的动作片!
乔珂在电影结束的那一刹,所有的浪漫希望也跟着彻底落心,也死心了。
对着根棒子,她还能希望什么呢?让他开出花来不成?
好吧,有得必有失,不懂浪漫的男人,肯定不会花心。
总算这自我安慰还是成功的。
乔珂释怀了。
一共看了三场动作大片,楚墨凡问乔珂:“节目还刺激不?”
乔珂:“……”
好吧,她找老公是要过日子的!
对于楚墨凡这样半辈子打拼事业的男人来说,能抽出一下午时间来陪她白耗,
确实已经是他对她极致的浪漫了。
看完电影,天色已黑,节目也到此结束了,两人回酒店。
洗过澡,在落地窗边看着远处江景时,楚墨凡把一枚冰凉的小东西套上她
的无名指。
乔珂抬起看了一眼,是枚款式简约的钻戒,很漂亮,比四年前那枚黄金土款的
黄金戒指高大上多了。
但乔珂想起那枚是代表他在画城身份的戒指,心里还是很失落。
那枚戒指,想必于他而言,肯定也是很重要的。
她那时候应该放在家里好好保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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