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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不好意思的往巧姨怀里扎了扎,顺手攀上了巧姨的奶子,不紧不慢的揉捏。巧姨忍不住地也哼了一声。
「让姨也舒服舒服吧。」
巧姨探起身子,蹁腿跨在了吉庆身上,用湿漉漉的下身在吉庆身子上蹭了蹭,
又蹲了起来,扒开了毛茸茸地腿缝让吉庆看。其实不用巧姨说,吉庆的眼睛早就
怔怔的盯住了那儿。
这是吉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女人的下身,兴奋地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要跳出来。
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像按在案板上的蛤蟆一样的撇着,露出中
间黑乎乎乱糟糟的一丛毛,密密麻麻的毛从中,晶莹湿润的两片肉耷拉下来,黑
黢黢的微微的张开,里面粉红色布满褶皱的洞口,像张嘴一样咧着,嘴边还泛着
些白沫。
巧姨见吉庆微微起身,便蹲着往吉庆脸边凑了凑,问:「好看么?」
「……好看。」
巧姨跪下去,把自己的下身恰好放在吉庆嘴边,压下身子,用两手扒开,说
:「庆儿,帮姨舔舔。」
吉庆记起那天爹给娘弄的样子,忙伸出舌头,颤抖着伸向巧姨热乎乎的地方,
沾了一下,吧嗒一下滋味儿,有些腥气。
「好吃么?」
吉庆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姨的逼,好吃么?」
「好吃。」
「好吃就让庆儿吃个够。」巧姨笑着,又压了压身子,把一个湿漉漉冒着热
气的那里索性放在了吉庆的嘴上,还上下的磨了磨,弄得吉庆差点一口气没喘上
来,急忙撑开了条缝儿。
让吉庆笨拙的舌头扫弄了一会儿,巧姨那里更加的泛滥,黏糊糊的东西沾满
了吉庆的脸颊,变得滑顺流畅。巧姨研磨的越发自如,在吉庆的脸上左蹭右蹭,
犹如沾满了酱汁的刷子涂了吉庆满脸,又意犹未尽的掉转身子,撅着个磨盘似的
屁股,把吉庆的家伙儿放进嘴里,吸溜吸溜的吞吸。
这一次吉庆忍耐的时间似乎长了一些,怒涨着在巧姨嘴里进出了好半天,那
种感觉仍然抑制不住的涌动,却总似乎还差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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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儿,想进去么?」巧姨媚笑着转过头来,问吉庆。
吉庆懵着,不知巧姨说要进到哪里?
「逼啊,想进逼里么?」巧姨把凑在吉庆脸上的屁股晃了一晃,又问。吉庆
「嗯」了一声。
巧姨起身掉了个头,重又横跨在吉庆身上,手摸下去捏住了吉庆的鸡鸡。到
底是童蛋子,昂扬着在稀疏的荫毛中挺立着,像一门小钢炮,颜色却嫩得爱人儿。
巧姨小心翼翼的把它往自己身体里放,屁股也顺势的向下一点一点的沉,眼
看着缓缓的往里钻,火热滚烫得充实,让巧姨不由得舒服的哼了一声。身子一僵,
便迫不及待地整个吞了下去,像了却了一桩心事般轻松却又有些兴奋地喘息。
吉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鸡鸡就那么被巧姨塞进了身体,立刻便被一种炽热
包裹住,身子舒服的一挺,心差点没跳出来。还没等缓过劲来,却发现巧姨的身
子慢慢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套弄,自己的东西便像个钻头似的,开始在巧姨的
身体里穿插。两片肉夹着那里,每出来一次泛起的白浆便涂满了肿胀粗壮的棍儿,
慢慢地集成一股缓缓的流下来,却又形成一条条的粘丝,透过两人身体的缝隙,
在阳光的映射下,光闪闪的像七彩的金线。
「庆儿,舒服么?」巧姨又再问。
「……舒服。」
「知道我们在干啥?」
吉庆疑惑的的看了巧姨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啊?在干啥?」
「搞……破鞋?」
巧姨格格的浪笑着:「傻小子,就知道搞破鞋……」下身一阵强似一阵的快
感涌上来,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喘着又说:「庆儿……这就是操逼……懂不?」
吉庆点点头。
「说啊……庆儿,说……操逼。」
吉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要不是巧姨哼哼着说话,几乎又要尿了出来。看
巧姨迭声地催促,嘴里磕磕绊绊的却有些说不出口。
巧姨兴致刚刚被弄了起来,本不想过多的挑逗吉庆,但看着身下吉庆羞涩惶
恐又有些兴奋地脸,陡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这种感觉霎时烧得她几乎意乱
神迷,身子不由得更疯狂地耸动起来,胸前丰满腴硕的两个奶子也随着身体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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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像牲口背上没有捆好的面口袋,忽忽悠悠的晃动。
「庆儿……在跟姨操逼……知道么?」巧姨动的痴狂,叫的也大声:「庆儿,
在操姨呢……」
巧姨被自己的话逗弄得更加马蚤浪,屁股砸夯似的「啪啪」的一下一下地起落,
那股劲一股股的冒上来,攀爬着就要顶到了头,就像惊了得骡子「咴咴」叫着往
前冲:「操啊……庆儿,操姨……操姨的逼……」她已经感觉到吉庆颤抖着又喷
射了出来,却仍没有停住,口里大声地吼叫着,身体也更加疯狂。
终于,所有的欲望在狂乱疯迷的嘶叫中,宣泄地从身体里涌出来,巧姨颤抖
着绷直了身子,又轰然倒下,犹如全身的骨头被瞬间抽走,软软的无力的趴在了
吉庆羸弱的身体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好久,才呢喃着说了句:「庆儿……舒
服死姨了……」慵慵懒懒的竟带了丝哭腔——
第八章:
自从和巧姨晕头涨脑的的做了那事儿,吉庆彻彻底底的从一个半大小子一下
子成了男人。这是巧姨说得,那天巧姨临走的时候,嘱咐他千万千万别告诉人,
说他是个男人了,要有男人自己的事情。
从男孩长成个男人,吉庆一下子便觉得自己高大了很多,走起路来腰板都挺
的笔直。怪不得都想成为男子汉,原来,做个男子汉还会有这么美的事儿,这是
吉庆没有想到的。可惜,这种事儿不能到处去炫耀,这让吉庆难免有一丝丝的遗
憾,就像怀里每天揣着个偷来的兔子,热乎乎的却不敢拿出来。
吉庆每天往巧姨家跑得更勤,得个空儿便和巧姨摸摸索索的腻歪一会儿。巧
姨自己喜欢便也纵容吉庆,四下无人就掏一把吉庆的鸡鸡,或者哼哼着把吉庆的
手塞进怀里揉搓一把,搂抱着吉庆亲个嘴,把个吉庆逗弄得五迷三道,就想把所
有人都轰出去拽着巧姨上了炕。
可惜,大巧儿二巧儿不是那种疯闹的孩子,没事总是在家,这让吉庆很是恼
火,但也无可奈何,看见她们还要端起个架子,说起话来也变得老气横秋。二巧
儿啥也不懂大巧儿却看着来气,每次见吉庆拿腔拿事的做派,忍不住的数落:
「你咋变得和你爹一样了?不大的人,竟说些大人话,膈应人。」
大巧儿比吉庆大上两岁,转年就17了,本来长相就随娘,这两年出落得更
是水灵,身子也慢慢发育得像运河边的水曲柳般婀娜绰约。该突出的部位浑圆坚
挺,该收紧的地界儿纤细玲珑。只是性格却越来越高傲,看人从不用正眼,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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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斜着去瞟,瞟得那些像苍蝇一样踨着她的男生们立刻觉得矮了半截。
对吉庆还好,起码用正眼去瞧,闲来无事还笑摸笑样的和吉庆说上两句。吉
庆的心思却早不在大巧儿这里了,见着了对付着说上两句话,转身便凑到了巧姨
跟前儿,搞得巧姨有时候还真害怕,怕精灵的大巧儿看出点什么来,有心让吉庆
少来几次却又说不出口。
昨天算正式放了暑假。一大早,锁柱和强子他们便堵上了门,当院里扯着脖
子把吉庆喊了起来。
吉庆揉揉睡得惺忪的眼,跳起来对着他们破口大骂,惊得屋檐下抱窝的燕子
呼啦啦乱飞。他们却仍嬉皮笑脸的让吉庆出来。
吉庆想起,本来约好了要去苇塘里套鸟的。
尽管太阳升得还不算很高,河边的风也阵阵的吹来,吹得一望无际的苇丛波
浪般起伏摇曳,但苇塘深处却异常的闷热。成群的蚊子呼啸着在他们周围狂舞,
稍一停顿,身体立刻便会落上几只,一会功夫就被叮起成片的疙瘩,奇痒难熬。
吉庆他们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贼溜溜的眼睛,悉悉索索的
在苇丛中穿行。一上午,收获竟然不小。掏了几只画眉,顺手的工夫吉庆竟然还
捂到了一只野鸭,这倒是意外之喜。
吉庆欢跳着奔回了家,家里却没人,这才想起娘和爹去镇上赶集了,于是掉
头抱着野鸭往巧姨家跑去。
「姨!姨!」人还没进院,吉庆便叫了起来。大巧儿在院子里剁着猪食,看
吉庆箭一般窜进来,吓了一跳。
「姨呢?」吉庆擦着汗,喘息未定的问大巧儿。大巧儿白楞了他一眼,慢条
斯理的说:「谁给你看着来?」
吉庆没工夫理她,进了屋正迎上了巧姨,报喜似的托着肉滚滚的野鸭给巧姨
看。
「呦!哪来的鸭子?」巧姨问他,吉庆说:「苇塘里捂的。」大巧儿听见他
们说话,也进了屋凑过来看热闹,和巧姨一起叽叽喳喳的夸奖吉庆,吉庆便得意
的嘿嘿笑。
「巧儿,去,把鸭子烫了,中午娘给你们炖肉吃。」转头又对吉庆说:「做
得了把你娘和你爹叫过来,晌午在这吃。」吉庆哎了一声算是答应,眼睛却笑滋
滋的仍盯着巧姨,巧姨悄悄的戳了他一下,招呼着大巧儿把野鸭拎到院子里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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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
大巧儿刚一出门,这边巧姨和吉庆几乎同时头便凑到了一起,舌头如蛇信子
一般伸出来就舔着了,匆忙着搂抱在一起「咂咂」有声,亲了几下,又分开,分
开一下,吉庆又扑了上去,手便在巧姨胸脯上揉搓,没几下巧姨就有些气喘,吁
着气把吉庆推开,小声说:「别急,晚上来。」吉庆问:「晚上家里没人?」巧
姨说:「下午她们俩去姥姥家,晚上不回来。」吉庆这才满意的咧嘴笑了笑,出
了屋去看大巧儿收拾野鸭。巧姨抻了抻衣服,随后也跟了出去。
二巧儿这时候也从外面回了家,见姐姐坐当院收拾鸭子,欢呼着围过来看,
嘴里更是连声地佩服着吉庆。见人越来越多,吉庆便说回家看看爹娘回来没,巧
姨笑着让他们早些过来,临走还悄摸儿的挠了一下吉庆的手心,对视着笑了一下。
二巧儿没心没肺的蹲在那里扒拉着褪光了毛的野鸭,一旁的大巧儿无意间抬
了抬眼皮,却看了个明白。
中午在巧姨家吃的饭,菜好肉也香,吉庆吃了个脑满肠肥,鼓着个肚子呼呼
的睡了一下午,晚饭却再也吃不下去了。惦记着和巧姨的约会,太阳还没从西边
落下,便开始心神不定的在家里转磨。大脚还在吃饭,看吉庆六神无主的,以为
他惦记着去玩,再说看他也着实的眼晕,便把他轰了出去。这下倒顺了吉庆的心
思,忙颠颠儿地溜到巧姨家。
巧姨刚刚吃过饭,在堂屋里正忙活着洗洗涮涮。撅着个腚背着屋门,无意中
看人影一闪,估摸着是吉庆却装作没有看见,正憋着笑,就觉得身子被人从后面
一下子抱住,硬硬实实得一个物件顶上了屁股,伸过来的手囫囵着抓住自己的奶
子。
巧姨扎着个湿手,上身没动屁股却马蚤劲十足的扭了扭,格格笑着回过头:
「天还没黑呢,就来逗你姨?」
「想了一天了。」吉庆拱了拱,硬邦邦的家伙儿用力的顶了几下,说:「你
看,都受不了了。」巧姨把手伸下去,攥住了吉庆热乎乎的东西,捻了一下:
「让姨看看,呦,还真是的。」说完,又格格的笑,便被吉庆拽着往屋里拖。
「等会儿,等姨收拾完。」巧姨擦着手,推吉庆进屋,然后手脚麻利的把洗
好的碗筷放进柜橱。
把一切收拾停当后,走到院子里四下看了看,柭好大门,又端了盆水进了堂
屋。天已经慢慢地擦黑,就着仅有的一点亮光,巧姨褪了裤子蹲下,撩着水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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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的洗,觉得差不多了,又把手指伸到那里拈了一把,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确
认没有味儿,这才满意的把水泼到了院子。
吉庆早已上炕,焦虑不安的等着,过了半天才见巧姨挑了门帘进来,笑得白
生生一口碎牙,吉庆忙招呼巧姨快点儿上来。
巧姨却不慌不忙的依靠着门框,随手关上了大灯又扭亮了一盏散发着微弱光
线的小灯,就那么笑滋滋的看着吉庆,解开了几粒纽扣,露出一抹白花花的胸脯,
中间一道若隐若现的|孚仭焦担寮炫琢烁雒难郏骸盖於寻 !辜烊铝较br />
脱光了衣服,大腿中间摇摇晃晃的立着个Rou棍,涨得通红。巧姨这才不慌不忙的
又去解腰带,却不褪下,趿拉着鞋蹭到吉庆跟前,挺着肚子:「给姨脱。」
吉庆着急麻慌的去扯巧姨的裤腰,巧姨胡虏一下他的头,柔声的说:「别急,
一晚上呢,姨让你玩儿个够。」
吉庆却好似没听进去,仍是很急的去扯,可越急越乱,看裤腰松松垮垮却总
是卡在浑圆的胯骨上,左弄右弄的下不来。巧姨耸了耸鼻尖,伸指头点了一下吉
庆的脑门,解开了自己一侧的裤扣,刚一松开就被吉庆一下子褪到了脚踝。
吉庆猛地把巧姨紧紧地拢在了怀里,脸贴在巧姨微微隆起的腹部,撅着嘴在
巧姨热乎乎煊腾腾的肚皮上亲着,胳膊环抱着巧姨丰腴的腰,手在厚实暄软的屁
股上揉搓。
巧姨的身体不由得开始发热,吉庆饥渴无忌的攻击性着实的让她情不自禁,
像个饿了好久的小狼崽子。那股火弥弥漫漫地升腾,烧得巧姨有些把持不住,忙
端着自己鼓胀的奶子,战栗的奶头微微翘着,抖动着在吉庆的眼前晃,被吉庆一
口叼住。牙齿扫过敏感的那里,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忍不住哼了一声。
「姨得奶子好么?」巧姨迷离着低头看着吉庆,整个|孚仭皆味急凰炖铮br />
发出一阵阵吸溜吸溜的声响,那声响伴随着接踵而来的一股股快感,让巧姨几乎
无力站稳,便依靠着吉庆,一只脚搭在了炕沿,引着吉庆的手摸下去:「摸摸姨
……湿了么?」
吉庆灵活的手指分开巧姨翻在外面的两片肉,刚刚探进去,便觉得一股粘稠
温热的水溢出来,说:「湿了,湿得厉害。」手指便灵活的在那里擦蹭揉捏。巧
姨的心就像猛地被什么揪住了一样,啊的一声瘫软了下来。吉庆就势把巧姨放到
了炕上。
巧姨高高的举起大腿,打开,喘着叫吉庆:「…来,舔……舔姨。」吉庆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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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埋下头伸出舌头,像舔舐的狗崽,在巧姨已经凌乱不堪的那里扫了一圈。
巧姨的身子瞬间哆嗦成一团,却又努力的舒展着扭动,大腿分的更开,那处
孔|岤起伏开合如一头咻咻小兽,一丝丝细流正从那孔眼儿里渗沥而出:「舔啊…
…给姨舔干净。」
巧姨越是扭动,越惹得吉庆火起,扑过去满口满舌的只管吸,搅得巧姨的身
子更如过电似的抖动不堪,手便在吉庆头上胡乱的摩挲,还在说:「……庆儿舔
得…舔得舒服,姨要死了……姨得逼……完了完了完了啊啊……」突然手不动了,
死命的扯住吉庆的头发,眼珠翻白,浑身发僵,吉庆便感觉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水
儿流出来,白亮亮的顺着股间的缝隙往下淌。吉庆凑上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
香,这味道让吉庆迷恋,就像躺在刚刚割下的苇草垛上鼻孔间沁入的那种气息,
竟仿佛在巧姨身上再次弥漫。
巧姨大腿根部的白肉更加滑嫩,点缀着凌乱乌黑的荫毛,黑白分明色彩凛冽
的如一把钩子。吉庆忍不住又凑上去亲,卷动着舌头,把巧姨那两片肉唇吸进嘴
里吐出来又咬咬完了又吸……巧姨已先消耗了身心,懒懒地躺在炕上上死了一般,
却迷离着眼看着吉庆又去吸允她的腿根处。霎时间感到眼前这个孩子那么爱人儿,
心便缩了一下,忍不住眼圈一红,说:「庆儿,你待姨真好,姨也要疼你」吉庆
坐起来看着她笑,湿乎乎的满嘴满脸,巧姨问:「什么味儿?」吉庆说:「你尝
尝。」便爬了上来,嘴对了嘴,蹬了腿挺直身子,下面硬挺挺的Rou棍杵在巧姨股
间。
巧姨见吉庆口鼻附近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水,添了一下又闻了闻:
「马蚤么?」吉庆说:「不马蚤,还有点香呢。」巧姨怜爱的亲了吉庆一下,说了会
儿话,下面痒得难受,便小声的凑在吉庆耳边:「……操姨。」吉庆却没听清,
还在巧姨脸上一下一下的啄,巧姨便打开腿,搭在吉庆身后绞着两只脚,把个湿
乎乎的下身在吉庆的鸡鸡上蹭,哼哼着说:「庆儿,操啊……姨的逼痒了。」
吉庆愣愣的瞅了一眼扭动着的巧姨:「姨,还没给我亲呢。」
「一会亲,先给姨弄弄……」
「哎」吉庆答应一声,垫着身子手掏下去,夹着自己的家伙儿往巧姨那地方
塞,身子一沉,顺滑的钻了进去。
巧姨激灵一下,反射似地身体猛的往上一挺,迎住了那根炙热粗硬的棒子,
心满意足的长吟了一声,两手两脚如爬山虎的枝蔓缠绕着裹住了吉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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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操。「
吉庆犹如得了命令的士兵,立刻一起一伏的大开大合,身体猛烈地撞击在巧
姨肥白粉嫩身子上,「啪啪」地声音鼓点般不绝于耳,清脆而又响亮。
「使劲儿……使劲操……」巧姨语无伦次的唤着,胳膊紧紧地箍住吉庆的颈,
在炕上扭动挣扎,吉庆每一次用力的抽锸,都会让巧姨受惊般的尖叫一声,然后
嘴便自顾自的胡乱絮语,却并不期望回应。
「操姨……舒坦么……使劲儿操……姨马蚤不?……庆儿真棒……让姨马蚤,操
得姨马蚤逼……流汤儿了……大鸡芭使劲儿……再使劲……啊啊……不行了……姨
给操的不行了……「
巧姨猛地掀翻吉庆,又爬上去跨坐在吉庆身上,滑出的Rou棍子晶亮亮的挺立
着,被巧姨一把攥着瞬间又吞进了身子,像一张血盆大口翻卷着吞吸,一股股的
水儿冒着白浆一圈圈的荡漾流溢,两个人下体纷乱的毛丛湿漉漉的纠缠,一会儿
沾粘在一起,一会儿又丝丝扯扯的藕断丝连。
巧姨一起一落的叫唤,胸脯上两个雪白肥硕的奶子肆无忌怠的翻飞晃动,吉
庆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奶子上深褐的两点牵引,随着跳跃闪动,一会儿竟有些眩
晕。
「庆儿……舒坦么?」巧姨又在迷乱的叫吉庆,恍惚的眼神半睁半闭的睃视,
手掌撑在吉庆的上身,在嶙峋的肋骨上摩挲。
吉庆点点头,用力的挺身,耸动着,期望着或许可以就这样把巧姨挑起来,
却一次次的被巧姨沉重湿滑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姨……在操…庆儿呢,喜欢么?让姨操……操…庆儿的……鸡芭。」吉庆
又点点头,喘着「嗯」了一声「姨得身子好么……」巧姨狂颠着,流出的水更多,
倾泻着把吉庆浸泡在一片粘滑中,又伏下身子趴在吉庆身上,紧紧地贴着,头抵
在吉庆的耳边,大声的哼叫:「庆儿…说,跟姨说。」
「说什么?」吉庆问。
「像姨那样儿……说,骂姨……骂姨是个破鞋……」
吉庆嗫嚅着张口,学着刚刚巧姨的样子,骂了一句。
「对……」巧姨鼓励着,下身扭动的更加畅快:「就这样……骂。」
吉庆顺畅起来,勾肠搜肚的想着平日里村里那些老娘们儿骂街打架时的词句,
每想起一句,便在巧姨耳边轻声的说。巧姨颤抖着紧紧抱着吉庆,听得越发马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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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的屁股带动着身体耸动的也越发激烈:「对……就这样,姨就……就是个…
…马蚤逼……欠操,天天让……庆儿……操,把……姨操烂……对……马蚤逼马蚤
逼马蚤逼啊啊……啊啊啊。「
巧姨大叫着,身体猛的绷紧收缩,一阵阵地痉挛般抖动,最后终于散了架似
的瘫软在吉庆身上。吉庆在那一瞬间也被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浪灼醒,猛觉得被巧
姨的肉洞一把攥住后松开然后又攥住,忍不住地哆嗦着射了出来。
汗味儿混合着体液的腥气在闷热的屋子里弥漫,两个精疲力竭的身子仍撕缠
着搂抱在一起,浑身精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大敞四开的窗子没有一丝风打进来,过了很久,两个人终于把气喘匀,却越
发燥热。被汗水浸透的身子沾粘在一起,湿漉漉的难受。巧姨慵懒的探起身子,
见吉庆仍闭着眼摊着四肢躺在那里,心忽然像被腊杆儿捅了一下,忍不住上去又
亲了一口。吉庆睁开眼,咧了嘴朝巧姨笑。
「起来不?」巧姨问:「晚了你娘该叫了。」
吉庆有气无力的爬起来,伸手从炕梢扯过衣服。巧姨也穿起衣服,见吉庆穿
好,又帮他抻抻拽拽,这才送他出来。
堂屋里漆黑一片,门却大敞四开,巧姨记得进来时应该带上了门,却不知为
何又开了。巧姨摸索着在门边找灯绳,冷不丁脚下碰到物件,恍惚着差点绊个跟
头。
「啊!」巧姨叫了一声,顺手扯亮了灯,定睛一看,几乎吓掉了魂儿。
那物件,竟是蜷缩在门边的大巧儿!——
第九章:
大巧儿是个精明的闺女,长的妖娆,心眼也多得像个马蜂窝。
爹死得早,靠娘一个人拉扯着她们姐俩,里里外外的总有个忙活不开。大巧
儿大上几岁,打小就开始帮衬着娘,带妹妹操持家务,左邻右舍的有个支应,巧
姨便也常常指使大巧,倒让大巧儿小小的年纪心思却变得很重。
其实大巧儿早就觉得娘和吉庆越来越奇怪。
娘对吉庆打小就好,这没什么,谁让庄户人家都稀罕小子呢,吉庆对娘也亲,
但不像现在这样亲得邪乎。开始大巧儿没理会,就是觉得吉庆来这院儿越发的勤
了,而且一来就和娘摽在一起,娘也不烦。可慢慢地大巧儿却看出了蹊跷,两个
人背地里咋总是钩钩扯扯的呢,不是吉庆捅咕一下娘,就是娘悄摸得摩挲一下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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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
他们自以为背着人,躲在一边却被大巧儿冷不丁的看见好几回。那表情也不
一样,两人的眼神似乎都能喷出火来。
不会是有啥事背着我们吧?大巧儿不由得开始琢磨。
大巧儿转年就17了,无论在哪儿,那都是个大姑娘了。虽说在农村,孩子
们开窍晚,那男女女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大巧好歹也上了高中,没吃过猪肉也
见过猪跑,那年来了初潮,生理卫生之类的书也逼着学了一些,早就明白了这里
面的道道。
反正大巧儿现在看娘和吉庆,咋看咋觉得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像归像,但大巧儿却从没真的往那边儿想,也不敢想。俩人差着一辈儿呢,
咋可能?但两人一定有事情瞒着,到底是啥呢?却让大巧儿费了不少心思。
今天看见娘和吉庆又在背地里窸窸窣窣的扯,大巧儿便藏了心眼,吃过晌午
饭,看娘又一个劲儿的催她们,更认定了今天有事。
骑着车带着妹妹一路往姥姥家奔,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的翻腾。到了姥姥家
吃过后晌饭,便再也坐不住,找了个由头就偷摸地回了家。
七、八里路,大巧儿飞一样的骑回来,进了村,天才刚刚擦黑。天热黑的晚,
家家户户早就吃过了饭,却没几户亮灯的,人都不在屋里,要不就是聚在打麦场
扯着闲篇,要不就在自家的院子里,点上一堆潮乎乎的蒲棒,沤着浓烟熏蚊子。
来到自家门前,看见大门紧紧的闭着,但没上锁,知道娘一定在家。推了推,
却从里面柭了个严严实实。踩着转头,大巧儿翻过自家的院墙,蹑手蹑脚的进了
院儿,一眼看过去,一溜砖房只有娘睡得西厢亮着昏暗的灯。
大热的天,娘在屋里干啥?
大巧踮着脚悄悄地走过去,轻轻地推开堂屋的两扇门。堂屋黑黢黢的鸦雀无
声,突然就感觉自己像个偷儿,一时间紧张的冒汗,心也擂鼓似的砰砰地跳。西
厢的门没有关,漏了一条缝,隔着低垂的门帘,微弱散乱的灯影隐隐的透出来,
像给薄薄的棉布帘豁开了一道儿金光闪闪的口子。
还没走近,便听见里面一阵阵的浪笑传出来。大巧的心儿被猫挠了似的,一
下子揪了起来。
是娘的声音:「这两天想没想?」
「想了。」声儿很小,但大巧儿一听就是吉庆,忙伸头扒着门缝往里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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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真就吓了一跳!
见娘赤条条的侧卧在炕上,怀里抱着吉庆,身上的肉白花花的就那么晾着,
两个肉滚滚的奶子挤在吉庆的身上,却被娘的手拿着,在吉庆的胸脯上蹭,吉庆
用嘴去捉,娘却晃着逗弄,格格的笑。吉庆也光着,身材消瘦,但两腿间竖起来
的东西却通红挺拔,没羞没臊得那么立着,触目惊心,娘的手还时不时的去扫弄
一下,攥住那个丑陋的玩意儿上下的捋。
大巧儿的血忽的一下涌到了头顶,自己的身子也瞬间膨胀得要把肉皮儿撑破,
连忙用手撑住门框,强忍着站稳。
娘趴在吉庆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平摊着躺好,两条腿竟立起来,大敞四开
的勾贴在身上,露出一片黑乎乎亮闪闪的毛儿,毛丛间的那条肉缝忽闪忽闪地蠕
动,像长了胡子的一张嘴在嚼着什么吃食一样。吉庆也爬起来,上了娘的身子,
下面肿胀的东西被娘的手捏住,拽着往自己身体里送,插进去的时候,娘大声的
叫,叫声尖利高亢,听不出来是因为难受呢还是因为舒坦,却那么地让大巧儿心
悸。听着娘的叫声,看着吉庆在娘身子里抽锸,大巧儿一时的眼花心慌,竟有些
瘫软无力,一股东西憋得难受,忽地流了下来,想走开,却迈不开步,眼里还在
看着,身子却顺着门框往下出溜。
那里面的两人又换了姿势,娘翻到了上面,坐在吉庆身上,上来下去地忽忽
悠悠的套弄,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嘴里却迷迷糊糊的说着话,那话让大巧听得脸
红心跳,再也想不到那些话是从娘嘴里说出来的,说得还那么顺畅。
咋就不嫌砢碜呢?那话也是人说的?
大巧儿看着,不禁恨恨的咬了牙,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腿。眼却仍瞪大了,
盯着娘翻飞的身影。见娘面色潮红,一头的汗水浸湿了乱发,粘在鬓角,便暗自
咽了一口唾沫。耳边却传来阵阵「啪啪」的声音,待她明白了那声响的来源,忍
不住一阵头昏,想不到平日里弱不禁风的娘,这时候竟那么大力气。正胡乱琢磨
着,却见娘一声惊叫,头就在那里摇着,双手痉挛一般的抓着身下的吉庆,绷直
了上身挺了一会儿,又轰然倒下,哆嗦着趴在吉庆瘦弱的身子上,盖了个严严实
实。
大巧儿一时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般,晕晕乎乎的软下来,倚在墙角呼哧呼哧
的喘气。两腿间湿乎乎的,浸透了内裤,粘粘黏黏热辣辣地糊着难受,却无力整
理,只是迷迷糊糊的蜷缩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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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娘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直到一脚踩到了大巧的脚面,大巧儿这才惊醒,
没容娘说话,翻起身来就想往外跑,却被娘一把薅住了胳膊。
巧姨惊愕的都有些乱了章法,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见大巧儿要跑,下意
识的拽住了她,拽住了却不知要说些啥,嘴张张合合支吾了几声,却吐不出个话。
大巧儿还在死命的挣扎,甩了几下便甩脱了娘的手,却不再往外跑,一转身,
逃命般的钻进了自己住的东厢。
吉庆也走出来,黑乎乎地见两个人影撕扯,不知道什么状况,愣怔着有些发
呆。待巧姨定了身形,告诉他是大巧儿,一下子也慌了神,忙问:「看见了?」
「……看见了吧。」巧姨颤着音儿说。
吉庆差点没哭出来,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咋整?要告我娘咋整?」
巧姨摩挲着胸脯,定了定神儿,想起大巧儿并没跑出去,略微的放了点儿心,
却也有些心焦。这要是让大脚知道了,那天就塌下来了,我也就没个脸活了。越
想越是害怕,慌乱的眼神看到了同样六神无主的吉庆,一下子便有了主意。
一把搂过吉庆,说着别害怕,手却伸下去摸索着解吉庆的裤子。吉庆不知道
巧姨要干嘛,以为她还要弄,却再没那份心情,便去拦着巧姨的手。巧姨却坚持
着把裤子给吉庆褪下来,俯在吉庆耳边说:「你不是喜欢大巧儿么?」吉庆愣愣
的看着巧姨,不知道说什么,巧姨又捅了他一下:「喜欢不?」吉庆迟疑了半天,
终于点了下头。
「那就行,去。」巧姨拿起吉庆的裤子,竟把赤裸裸的他往东厢里推,一边
推一边努嘴:「去,跟大巧儿也弄一下。」
吉庆又吓了一跳:「那咋行!」
巧姨死命的推了一下,差点推了吉庆一个趔趄,吉庆只好壮了胆子,撵了进
去。
进了屋,黑咕隆咚的见大巧儿靠在炕沿,呼哧呼哧的喘气。吉庆蹭着过去,
手却掩了吊着的下身,嘴里磨叽了半天,终于吭吭哧哧的说:「要跟我娘说么?」
大巧儿横了吉庆一眼:「我说不出口,恶心!」
吉庆一下子放了心,高兴地便想往回走,刚走到门口,却被守在那里的巧姨
又一把推了回来,跌跌撞撞的搡到了炕沿,赤裸的屁股咯在冰凉的炕沿上,激灵
一下打了个冷战,忙慌乱的去瞟大巧儿。大巧儿白了他一眼,见他腿中间那个东
西无精打采地当啷着晃动,忍不住竟扑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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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巧儿笑出了声儿,吉庆陡然有了一股勇气,扑上去就抱住了她,使劲的
去剥她的衣裳。
大巧儿先是不让,拼了命的挣扎,但架不住吉庆的凶猛,还是被撕扯着剥下
了衣服,一下子便没了力气,绵软的瘫在那里。
吉庆手忙脚乱的腿下大巧的裤子,手在她裆里摸了一把,见裤衩里也是湿漉
漉一片,忙扯了下来,把大巧儿压在了炕上,手捏着自己半硬不硬的东西在大巧
儿那里蹭。大巧那里还是湿湿的,手触上去温热滑腻,蹭了几下,吉庆便觉得自
己的东西又涨了起来,硬的像个棒槌。拧了拧身子,硬挤着往大巧儿中间的缝里
插,再一挺,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大巧儿「啊」地叫了一声,感觉下面似乎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撕开了,一个热
乎乎梆硬的东西就那么肆无忌怠的钻了进来,疼得她身子猛地蜷缩起来,下意识
的用手去推,却又感觉浑身无力,情不自禁的蛇一样扭动,却越扭越觉得那个东
西钻进钻出的越发顺畅。疼劲儿过去了,竟有一丝丝快活,弄得她更是无法控制,
喘个不停扭得也更欢。
巧姨始终在门口看着,见两人渐渐的入了港,便长吁了口气。
吉庆越弄越欢实,嗷嗷叫着似乎就快到了尽头,巧姨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窜过
来,到吉庆身边,轻声说:「别射到里面。」吉庆也听话,连忙拔出来,抖动着
却觉得那股劲又要回去,闪得他难受,不由得脸涨得通红。巧姨忙伸过手,合掌
攥住吉庆,上下的捋动,没几下,吉庆便哽咽着喷了出来,一股股浓浓的液体水
枪般射出,打出了老远。
巧姨这才松开了手,回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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