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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弯下腰来看她的嘴:「把它吃进去舌头,舌头舔也成,哇」「混蛋,看不到。」
虹不知道自己是过了多久才真的伸出舌头的,或者,她是怎么样弄起了一些
rou皮rou块来,把它们含进嘴里了。软的,咸的,牵连着一些管子和网膜。她只知
道上边的男人们一直在打她,现在停了下来,她还觉得自己的胃也平静一点了。
「嗯,把这些都含进去,吮一吮。吸啊,女人用嘴唇撮起来那个样子,就
跟吸面条似的说不定他还真能硬起来呢,哈哈哈。」
「过去你是不是就这样子舔陈春ji巴的」
她的头被突然地向上提到了空中:「是不是虹书记舔过陈春没」
啪啪两声,屁股上又挨了两下铜皮带扣子。
「哎呦哦是,是,舔过舔」
「喜欢不喜欢」
「喜喜欢。.. 」
把她重重地按回男人的肚子下边。
「喜欢好。接着舔」
「后边,她后边没人了。起立当兵的,轮到你了,轮到你去操你们长官的
屄」
「这次能不再醒过来就好了」在第五回还是第六回的昏迷前虹想。她嘴
里含着那个男人生殖器官的残余部分,她觉得它似乎正在渐渐地变凉:「只是
不会有那样的好运气吧」
虹下一次听到的声音是:「女人,起来,爬起来」
仍然是野蛮粗暴的命令,仍然带着皮带的呼啸和皮rou的剧烈疼痛。她甚至还
偷偷地叹了一口气:她还活着,还活在这些男人的手里。只是,好象发生了点什
么,事情有点不一样了。
虹已经习惯于从疼痛中感受自己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肩膀以下是完全的空
虚,不过,似乎已经没有反扭和悬吊的剧痛了。下边的脚趾头也没有那么沉重的
压力了。终于挨到了晚上,他们把她放下来了吗
虹微微地张开眼睛,她看到的是延伸到视线外边去的地板,和一只穿着野战
靴的大脚。虹看着这只脚抬起到半空中,又沉重地砸落下来,鞋跟跺在她的脸颊
上。她满眼都是金色的星星。
「起来」
那么我是躺在地下了。虹冷静地想,我没办法爬起来的,我的手铐在背后。
虹不肯定自己是否能够发出声音说清楚这句话,接着她就感觉到了第二脚,这回
是在她的大肚子上。虹蜷缩起自己的两条腿,在地下打起滚来。
肚子可能已经炸开了,要就是着火了,虹的天和地在混乱地旋转,很长时间
以后,她才弄清楚自己正在做着的事情,她跪着,趴着,正在拼命地用额头撞着
地板。太疼了,这样也许可以让疼痛分散开,给头上也匀出一点去。女人往地板
上使劲地挤压着自己的肚子,停下呀,哎,乖乖,别疼了,求求你,别再疼了
她在挣扎中居然翻过了身子,匍匐着跪伏起来了。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
的,也许,是有人拽过她吧。
「长官要给她披件衣服吗」
几秒钟的停顿。「不。」一个冷淡的声音说。
「让她看着我。」
一直被反铐双手的虹赤果果地跪坐在地下,她的背靠着木台的边缘,那个锯
断的大树桩子,上面残存的树皮感觉很粗糙。老虎在台板上找到了一根竖立着的
钉子,他把她的一长缕头发绕到上边,女人才能维持着这样挺直上身,仰起脸来
的样子,不会趴回到地上去。虹觉得全身冰凉,肚子里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动着,
每一次都牵扯上她的整个身体。但是她的视线渐渐地清楚起来。
屋子里很安静。k垂手站在边上,一声不吭。还有在自己身后的该是老虎。 责任编辑: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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