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qiyuzww.com
顾樵笑笑,将铲子和狗链放在同一只手里,空出一只手牵着她。“哎哎,我牵着狗吧。”她有些过意不去,伸手拉过狗链,扯着哈哈往小区外走。
道路两旁的路灯都挂上了红色的小灯笼,映着洁白的雪地,很是喜兴。
她侧头看牵着自己的男人,版型良好的深灰色风衣裹着挺拔的身材,宛如雕刻般的五官和着雪色,难以形容的矜贵迷人,闷闷的情绪稍微化解了些,抬头看着澄净的天空叹了口气。
近来睡眠质量很不好,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不容易三四点睡了过去,又总被噩梦惊醒,偶尔会歇斯底里。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连父亲的事,也不想追查下去了。
甚至,有时候会想,不如自己也死了算了。要不,这绵长而煎熬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大概是真的病了吧。
“过几天我要去海南,那边的工程马上结了。”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跟他商量,“不如年前你也过去,我们在那边跨年?”
“你不用回家吗?你和阿姨,还有爷爷......”她迟疑了下,轻轻开口,“这样他们不生气吗?”
“不回了,”他苦涩地笑笑,手指摩挲着她的指甲,“以后每年,都要咱们一起过了,以后再有了孩子,总会热闹起来。”
周若咬咬唇,脸颊绯红,更显得唇红齿白,“谁说要跟你生孩子了?”
“说真的,这么久了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着伸手点点她平坦的小腹,痒的她笑着跑开,“你当生孩子那么简单,你说有就有了。”
他突然不爽地“啧”一声,拉着她的手转身往回走,“看来最近有些偷懒了,再回去加把劲儿。”
......
夜里仍旧睡不着,胃也有些难受,绞着疼。
没开灯,借着庭院灯暖黄色的光线,周若摸索着爬下床,倒了杯热水,坐在床沿“呼呼”吹着杯子里飘起的热汽。
窗外的天空迷蒙一片,没有一丝星光。
她挪了挪身子,倚在床头,看着身侧空出的位置发呆。
最近脑子很钝,顾樵走了几天来着?她努力想了想,对,是三天。
远处的高层逐渐亮起灯光,早起的人们开始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时夹杂着几声狗吠。
手中的水温逐渐降低了些,她将杯沿贴近嘴边,一点一点喝了下去,温热的水落进胃里,顿时轻松不少。
手中的水杯仍旧温暖,她倚着床头,渐渐有了些睡意。
桌子上的手机规律地闪着幽蓝的光,有新消息。拍了拍脸颊,拿了起来。
是顾樵,大概刚起,发了微信问她睡了没,是不是又失眠?
她笑笑,刚想回,手机又进来一条信息。
音频信息,没有文字。她轻轻点开,一阵嘈杂过后,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传进耳朵。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只有一句话,尖利刺耳的声音刺痛耳膜,惊得她瞬间起了一身白毛汗,将手机扔在地上。
手机阅读:http://m.qiyuzww.com/qiyu/76568.html